「哇,好帅啊……」 「他女朋友可真幸福啊,还会帮她买这些东西。」 「是我家那死东西打死都不会帮我买这些的。」 「好羡慕啊……」 「你看你看,他好像不知道要买什么诶!」 邹继冕脸上的表情淡淡的,眼神虽然在看着这一排的卫生巾,但是耳朵却时不时的传来那些女人讨论的声音,一丝尴尬从眼底深处划过。 他随手拿下一包,看到苏菲两个字的时候,眉头慢慢的皱了起来,好像……在哪里听过…… 随后又一脸正经的拿下了另外一包,看到七度空间的时候,眉头皱的更深了,怎么牌子还有这么多? 「先生,请问你是想选哪一种的?」 销售员终于看不过去了,憋着脸上的笑意走到了手中拿着好几包卫生巾的邹继冕的面前。 他皱着眉头选这些的样子,实在是让人忍俊不禁。 邹继冕眉头一挑,他微微珉了一下嘴角,敛去眼底那一抹窘迫以后,这才看着销售员低声说道: 「这些……哪个好用一点?」 他并不知道苏彤用的是什么…… 销售员不禁笑了起来,望着这些牌子都不由得笑着和邹继冕解释道: 「都挺好用的,先生的女朋友平时是用哪一种的呢?」 她的问题让邹继冕一怔,那些选卫生巾的女人看着他的眼神让邹继冕不适,挑了一下眉头便漫不经心的说道: 「每个都拿一种吧,帮我包起来到前台去付款。」 销售员都不由得笑了起来,立刻点点头快速的将每种都拿了一包扔在购物车里面。 最终当他推着那个购物车到前台的时候,注意到他车子里面的东西的人都不由得诧异了起来。 「先生,你好,一共是三百八十。」 邹继冕眉头紧皱着,他望了一眼这一袋的卫生巾,低沉且富有磁性的声音缓缓响起: 「可以刷卡?」 员工抱歉的笑了一下,摇摇头说道: 「刷卡机今天早上坏了,先生是没有现金吗?」 邹继冕的脸色僵硬了一会,他余光看了一眼站在后面排队的那些人,眉头淡淡皱着,收回眼神不禁说道: 「你先让她们结账吧,我出去打个电话。」 他的话落下以后就走出去了,倒是也没有人怀疑邹继冕的话,一眼就能看出邹继冕身份的不平凡,光凭那一袋子的卫生巾…… 「拿钱到区东边的小超市来。」 邹继冕的话音刚落,瑞克忍不住爆笑起来了,他一边走下楼梯一边笑着调侃道: 「你是不是买东西忘记拿钱了啊?」 眼里一阵坏笑,刚刚问完话邹继冕就把电话给掐断了,瑞克抽笑了几下,立刻跑到了楼开着车就往东边而去。 飞快的停下车走到邹继冕的身边将钱包弯腰恭敬的递了上去,嘿嘿笑着: 「给,邹少。」 一脸坏笑。 邹继冕淡淡的瞥了一眼他献媚的动作,漫不经心的将他手中的钱包拿了起来,随手打开拿了几百块钱就走了进去。 在众人眼下将钱给收银员便提着那一袋卫生巾出去了。 「啊哈哈!!!」 瑞克忍不住趴在了车子上面,看着邹继冕提着那一袋东西出来的样子大笑道。 邹继冕的脸色一黑再黑,将瑞克扔到了一边便坐进了车子里面,扬长而去。 瑞克还是止不住自己的笑容,要不是雪姨告诉他,他才不会知道邹继冕原来是来买卫生巾了,堂堂邹氏接班人,竟然来这里买卫生巾,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。 「少爷,回来了啊?」 雪姨听着声音,一边舀着锅里的汤,一边出声问道。 邹继冕恩了一声便躲躲闪闪的提着那袋卫生巾走上了楼梯,好在雪姨并没有回头来看。 回到楼上以后,这才看到苏彤一脸郁闷的盯着地上看。 「咳咳。」 那一声轻咳立刻引来了苏彤的注意力,苏彤眼神一转,马上看向了进来的人,当看到是邹继冕以后,她那张带着红晕的脸马上又低了下来,一脸的不自在。 邹继冕眼底划过一丝浅笑,慢慢的走到了苏彤的身边,将手中的东西放在了桌子上面轻恩了一声,低沉道: 「先……去换上吧……」 苏彤闻言红着脸偷偷看了一下桌子上的东西,隐隐约约可以看到袋子里面的东西,她诧异了一下,立刻用手抓开看了,当扫到里面的东西以后,脸蹭的一下红了起来,抽着嘴角: 「你……这是要我用多久啊?」 邹继冕脸上一抹可疑的异色划过了。 他将眼神转移了一下,再次轻咳了一声来掩饰掉自己的尴尬,邹继冕珉了一下嘴角,怪异的嗯了一声以后再次说道: 「先去换一身衣服吧,不然会不舒服的,衣服在里面。」 眼神示意到了浴室。 苏彤羞涩的低下了头,本想着拒绝的,但是自己的处境又不容许,愣愣的点点头拿起卫生巾便尴尬的走下了床,低着头别扭的走向了浴室的方向。 邹继冕虽然不好意思,但是看到这样的苏彤还是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摇摇头就走向了电脑桌的那边,打开眼神便在上面查询着关于生理期的事情。 雪姨慢悠悠的将醒酒汤和一碗深色的糖水端了上来,放在了床头柜上,望到一袋子的卫生巾以后,忍俊不禁起来了,笑容布满在那张有着皱纹的脸颊上面。 「少爷啊,这醒酒汤我就放在这里了,还有一碗红糖水,记得叫这个姑娘喝了,我下去送汤给小洁了,免得梁意那孩子担心。」 眼神不经意打在电脑上面,人老了,但是眼睛还好着呢,眼底深处一抹笑意划过,邹继冕既然叫她不要告诉邹老,那么雪姨的嘴巴自然会好好闭着的。 话落下以后,这才慢慢的离开了房间。 躺在浴缸里的苏彤听着外面的动静,耳朵轻轻的竖了起来,听到有点沧桑又和蔼的声音落下以后,她心里一丝异样划过,并带着好奇…… 这么一想,好像苏彤并不熟悉邹氏…… 她敛去眼底那一抹窘迫,望着浴缸里的水都渐渐变红了,立刻放了水,急忙冲洗着。 苏彤将一旁的浴袍拿下来裹在身上以后这才光着脚丫跑了出去。 湿哒哒的脚踩在了地板上面,邹继冕的注意力马上被这声音吸引了过去。 他眉头慢慢的皱了起来,转头看向了光着脚跳上床的苏彤,还有那湿着的头发。 站起来便冷着一张脸走到了苏彤的身边沉声问道: 「为什么不把头发给吹干净再出来?」 那声带着不悦的声音传到了苏彤的耳里,生理期的烦躁让她心情更加慌乱,眼神闪烁了一下这才答道: 「懒得动手,我想休息了。」 说完以后湿着头发就缩进了被子里面,正想连着头一起盖着呢。 邹继冕眼神一沉,眼里掠过一丝危险,不由分说的就将她的被子给掀开了。 浴袍隐隐露了一条沟出来,邹继冕深邃的眼眸不由得移开了一些。 苏彤意识到自己没穿ra的时候,这才立刻坐正了身子,扯了一下自己的浴袍,一丝红晕泛过不自然的问道: 「你到底想要***什么啊,我现在很累。」 声音里都带着一丝潜藏的不耐烦。 邹继冕淡淡的收回自己的眼神,转身就从浴室里拿出了吹风筒,大手好不犹豫的撩起了苏彤的头发,那暖暖的风立刻吹在了苏彤的头发上面,淡然道: 「吹完头发喝完醒酒汤再睡,想第二天不头疼的话,乖乖坐着。」 苏彤身子僵直着,他的手在自己的头发上轻柔的滑动着,伴随着那暖暖的风吹过来,心里面的异样让苏彤整张脸都红透了,像要滴出血一样。 而在下面的客房里,却让人感觉到一阵的压抑。 雪姨为难的看着梁意一脸沉默的样子,她幽幽的叹了口气,望着白洁一脸倔强,也不能说什么,摇头退到门口,看着两人便说道: 「雪姨也不知道你们两个到底怎么了,先好好喝一下汤,凌晨了,早点休息。」 退出来以后这才将门关上了,房间里面又陷入了一片沉默。 梁意眉头紧紧皱着,望着白洁将那碗汤摔下来的残渣,眼底深处一丝无可奈何划过。 抿嘴问道: 「先喝汤你先休息,也不要浪费了雪姨再给你送来的一碗好吗?」 那脸上带着一丝柔和,眼底是一片澄澈,也只有在白洁和兄弟面前,梁意才会温柔的坦白。 白洁冷笑一声,一脸不屑的看着梁意的笑容,那修长纤细的手指指向了门口,带着一丝不耐烦说道: 「你马上在我眼前消失,说不定我还会心情好一点,将这碗汤喝下去。」 眼底深处一丝冷冽划过。 梁意皱起眉头,一副难色从脸上闪过,望着白洁一副不屑的样子,他心中的不解也纷纷涌上来了。 「白洁,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,为什么你还要想着那些,你明明知道我是爱你的!」 他的话像是点怒了白洁心中的那一把火一样,白洁眼底一抹怨恨划过,她冷下了脸望着梁意。 「没错,我就是这么爱记仇的人,梁意,多久以前的事情我都记得,在你口中,爱只不过是一个廉价的词而已,你不是对谁都能用这招吗?!」 如果不是那件事情的发生,两人也根本不会僵持到现在。 梁意脸色沉了下来,说是温和,他也有自己的底线,而白洁一直是他的底线。 望着白洁一脸不屑,看着他不走就不打算喝的样子,梁意艰难的点点头,从椅子上站起来,不由分说的将被子被白洁盖好以后这才转身离开了。 「好好休息,明早我来接你。」 他的话敲击在白洁的心头上。 当门关上的那一刹那,白洁眼底深处一抹深色划过,眼眶似乎红了不少,身子都瘫软了下来,呆呆的望着头上的天花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