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发射!」 密集的箭矢犹如雨点般朝徐阳射去。 徐阳不得不放弃攻击九爷,直接混入人群。 几十号人围住徐阳。 手里的大刀一阵乱砍。 但是徐阳却游刃有余。 轻松掀翻十几个打手。 这时大厅里响起一声口哨声。 这帮打手立马散开后撤。 与徐阳保持了一定的距离。 「发射!」 楼上的箭矢再次如雨点般落下。 徐阳一个人在大厅里闪转腾挪。 嘭嘭嘭。 那些箭矢全都插到了周围的柱子上,桌面上。 九爷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。 冷眼看着这一幕。 「哼。还算有两下子。」 随着九爷一挥手。 大厅四周那些打手突然从背后摸出一把红色斧头。 二话不说,齐齐朝徐阳扔了过去。 一时间,斧头乱飞。 徐阳抬腿一脚提起一张大餐桌。 桌面在手中翻飞。 嘭嘭嘭。 十几秒钟的功夫,这张桌子上就插满了斧头。 「继续扔!我就不信砍不死他。」 二楼的那些弓箭手正准备继续。 徐阳却突然身体一转。 手里的餐桌犹如一个大号飞碟直接朝二楼砸了过去。 轰的一声。 二楼的走廊直接被这大桌子砸断。 一帮人失去平衡。 乱糟糟的从二楼摔了下来。 哀嚎声一片。 九爷吓了一跳。 谨慎的后退两步站到门口。 这个位置,他可以第一时间撤离。 眼看着徐阳在一帮刀斧手的围攻下游刃有余。 九爷第一次露出了凝重的神色。 「九爷,有警车来了。」 听到这汇报,九爷突然松了一口气。 转身迈步朝着楼下走去。 「把所有人全都喊上来。」 「我倒要看看他能打一百个个还是一千个!」 随着九爷离开。 外面的走廊上,成群的打手开始从门口涌了进来。 一时间,整个大厅瞬间变得热闹起来。 徐阳也发现了九爷要走。 忍不住冷哼一声。 抓起面前的一张桌子,猛地往对面人群一砸。 轰! 几十号人当场被砸翻在地。 瞬间出现了一道空档。 还没等这帮人反应过来。 徐阳已经几个跳跃从人群头顶上蹿了出去。 一来到门外。 徐阳再次一愣。 只见门外的走廊上,楼下的台阶上,旁边的楼梯口…… 都有打手源源不断的往这边冲。 看来九爷是想凭借人数优势弄死自己。 徐阳冷哼一声。 突然抬脚猛地往地上一跺。 脚下的木质地板突然发出一声咔嚓声响。 紧接着一道裂缝瞬间扩散。 楼梯瞬间塌了。 正在爬楼的那些打手全都随着楼梯掉到了楼下。 现场一片混乱。 徐阳无心恋战,直接顺着走廊冲到尽头,从窗口一跃翻了出去。 攀着墙壁,一路轻松落下。 双脚刚一落地。 就看到九爷的那辆车从旁边驶过。 坐在车上,两人刚好对视了一眼。 九爷眼神阴郁。 朝徐阳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。 徐阳正准备追上去。 却发现一道人影冲了过来。 竟然是美女警官白荷。 「你怎么在这?」 「我找你有事!」 徐阳摆摆手。 「我现在有事,待会儿再说。」 然而没想到白荷却突然上前一步。 将一副铐子直接拷在了徐阳的手腕上。 徐阳一脸错愕。 「你这是什么意思?」 话音刚落,背后的马路上警铃大作。 几辆警车正在飞速赶来。 徐阳面色微微一变。 白荷盯着徐阳冷声道。 「你要是不想被他们抓走。就跟我走。」 徐阳看了一眼九爷的车,这会儿已经跑远。 心中忍不住轻叹一声。 朝马路对面正准备冲过来的老杨微微摇头打了个眼色。 「走吧。」 徐阳放弃抵抗,随白荷上了停在旁边的汽车。 两人扬长而去。 坐在车上,徐阳看了一眼表情不太对劲的白荷。 忍不住笑着打趣一句。 「白警官,你这是打算跟我玩角色扮演?」 「想不到你还有这爱好……」 「老实点!」 白荷突然厉喝一声,满脸严肃。 徐阳微微一滞。 搞不懂这女人到底是演的哪一出。 于是不再讲话。 一路上,两人保持沉默。 将车子开出一段距离之后。 白荷才猛地一踩刹车,将汽车停在了路边。 扭头一脸严肃的盯着徐阳。 「接下来我要问你几个问题。你要如实回答!」 徐阳哭笑不得。 「没必要这么冷酷吧?」 「严肃点!」 白荷轻喝一声,然后才盯着徐阳问道。 「我问你,你认不认识郝豹?」 徐阳微微一愣,沉吟两秒,然后点点头。 「认识。」 白荷眼神闪烁,继续问道。 「昨晚荷塘月色发生混乱,就是你带那帮人干的吧?」 徐阳轻叹一声。 昨晚白荷撞见过他跟那帮兄弟一起吃饭。 这事儿也没法抵赖。 所以徐阳再次点头。 「不错。是我做的。」 白荷眼神中的光彩渐渐消失。 看向徐阳的表情有些古怪。 声音也变得冰冷下来。 「这么说……郝豹真是你逼死的?」 「嗯?」 徐阳一抬头。 「什么意思?郝豹死了?」 白荷看向徐阳的眼神中充满了失望。 「没错。就在一个小时前。郝豹跳天桥自杀了。」 徐阳眉头一蹙。 「就算他死了,那也是自杀吧,跟我有什么关系?」 「你还狡辩!」 白荷气呼呼的从包里掏出那张纸。 直接展开递到徐阳跟前。 「这是藏在郝豹身上的字条。」「看清楚了。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……」 徐阳看完,露出一抹无语的苦笑。 「拜托。就算是这玩意儿是在他身上发现的。」 「你也不能说就是我害死他的吧。」 「你还狡辩!」 白荷气得脸色涨红,饱满的胸脯上下起伏。 「我问你,你是不是敲诈了他一千万。是不是还想打他荷塘月色的主意?」 「你不把人家逼上绝路,他怎么会选择自杀?」 徐阳哭笑不得。 「你先冷静一下。」 「你可以好好想想,郝豹是什么人?」 「在道上混了那么多年的一个大哥,啥事情没经历过。」 「你觉得这样的人会轻易跳桥自杀吗?」 「而且自杀对他有什么好处?」 「就为了揭穿我?让我坐几年牢?」 「那他直接报警抓我不一样吗?」 「完全没必要通过这种自杀这种方式啊。」 白荷突然愣住。 因为她觉得徐阳这话说的……似乎有那么几分道理。 正当白荷不知该如何反驳的时候。 徐阳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。 还没等白荷反应过来。 就见徐阳双手轻轻一抬。 徐阳手上的铐子竟然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他解开了。 白荷惊讶的瞪大眼睛。. 「你……」 徐阳突然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巴。 「嘘……」 徐阳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。 然后当着白荷的面按下了接听键。 电话那头立马传来了九爷的声音。 「小子,运气不错。」 「想不到这都让你给跑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