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么?你来对付?」 扶苏和李斯皆是满脸错愕地看着赢彻,实在想不出一个孩童怎能说出这般言语? 可奇怪的是,眼前的赢彻目光迥然,一点都不像孩童该有的那般稚嫩。 就连身为其父的扶苏都不禁觉得,赢彻的气场比自己都要强烈几分! 「圣孙殿下!此事关乎国运,又事关您的性命,不能当作儿戏啊!」 「我可没当儿戏,这***臣,我会一一处置,绝对不会放走一个!」 说完这句话,赢彻便转过身去,先行离开。 位于咸阳宫另一侧的赵高等人还在商议着篡位阴谋,全然不知自己已经身处险境。 「计划都清楚了吧?贤婿,明天你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将那小孙骗出宫外,伺机诛杀之!」 「到时候,我在殿中挟持扶苏,勒令众臣,一举夺取皇城!」 赵高眼中满含野心,嘴角微扬,浮现出一抹阴险的笑容。 「既然我好言相劝无效,就别怪我出此下策了!」 第二天一早,赢彻照计划下令上朝。 「诸位爱卿,可有本要奏?」 看见一个孩童学着皇上的语气询问此话,殿前众臣皆是感到一阵笑意。 赵高更是满脸轻蔑,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! 臭小子,就让你再得意一会儿!反正要不了多久,你就人头不保了! 赵高和阎乐悄悄对视,后者随即走到殿前。 「圣孙殿下,臣有本要奏!」 「适才友邦使臣送来糕盒,放置于殿后,圣孙殿下不妨随微臣移步,品尝一番!」 原本以为对付一个小孩子,这种借口肯定屡试不爽。 可谁知赢彻却是不假思索,直接摇头拒绝。 「现在还在上朝,品尝糕点也能算要务?赶紧退下!」 「这……」 赢彻的回答显然出乎阎乐预期,定睛看去,只见人群中的赵高,也同样表情凝重。 殿内人多眼杂,并且旁边还有护卫,不是个动手的好地方! 不论如何,必须得想办法把赢彻单独带出咸阳宫! 「启禀殿下!臣还有一事要奏!」 「方才……方才臣在宫外碰见一匹黑鬃骏马,身姿矫健,想到圣孙殿下对马术甚是喜爱,特邀请殿下随臣一同前去查看一番!」 「噢?黑鬃骏马?那我刚才进来的时候,怎么就没看见?」 「那是因为微臣已经差人将骏马带回府上,殿下若是想看,就请随微臣移步吧!」 看着赢彻这一脸好奇的样子,赵高内心窃喜,还以为自己的计划即将得逞! 可谁知赢彻微微一笑,当即说道: 「既然如此,本殿下就命你当即将那匹黑马牵来!」 「什么!?」 赢彻这句话无疑是打了阎乐一个措手不及,让他当众惊呼一声。 这根本就是自己胡编乱造的借口,上哪儿去给他找一匹黑马过来? 要是不把马牵过来,自己岂不等于犯了欺君之罪? 「怎么了?本殿乃是当朝监国,难道不能差遣于你?」 「不不不!当然可以!只是……那匹马性格暴烈,微臣怕驾驭不住!」 砰! 话音刚落,赢彻猛然一拍龙椅,勃然大怒。 「好你个阎乐!竟敢怂恿本殿去骑一匹未经驯化的野马!你居心何在!来人!先赏大板!」 赢彻反应如此迅速,明显是挖坑等着阎乐往里跳! 阎乐终于回过神来,这哪里是自己诱骗赢彻?分明是被他给推进坑里了! 「殿下息怒!臣也是无心之过啊!岳父!您快帮忙说说好话吧!」 眼看事情不妙,赵高也连忙上前求情。 「殿下!咸阳令不过是一时糊涂,仗实在过重!要不……酌情减少一些吧?」 「不行!本殿金口既开,岂有收回的道理?」 这下阎乐直接瘫坐在地,心知已然在劫难逃! 可就在这时,赢彻突然转头看向身旁的一个侍女。 「依容,大板,就由你来行刑吧!」 看到这个步履轻柔的女子,阎乐顿时转忧为喜,赶忙跪在地上: 「多谢殿下恩典!」 阎乐本以为赢彻这是放了他一马,可殊不知,自己即将面临何等的灾难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