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光耀看着她顿了顿,「因为你的嫌疑最大,知道我姐得了八百两的也只有连阳村的人。」 「他们我都怀疑,但是你的嫌疑最大。」 崔福夏点头,的确是这样。 但是,如果他与李翠关系非常好,为他姐报仇还说的过去。 可居她所知,他们的关系也就一般而已,「怎么,觉得找出真凶,你能得到什么好处?」 「奶奶虽说是你姐,但已经嫁到了崔家,大伯又还在,怎么都轮不到你呀。」 见他闭口不言,回头看了鼠头一眼。 鼠头见她看着自己,懵了下,「做什么?」 「没点眼力劲。」崔福夏瞪了他一眼。 这哪还有不知道,鼠头立即就踢了李光耀一脚,「说话,再耽误老子,老子直接刨坑埋了你。」 崔福夏这才对他比了一个大拇指,「孺子可教也。」 听到她的话,鼠头又踢了一脚,「快点。」 李光耀瞪了崔福夏一眼道:「我可是你舅公,你这是大逆不道。」 崔福夏笑着挥手道:「唉,说什么胡话呢,我又没对你做什么。」 「再说了,就算我做什么了,也算不上大逆不道吧。」 「我与奶奶签了断亲书,可就等于与你断了亲了,什么关系都没有,这四个字可安不到我身上。」 「再说了,大逆不道可不是这么用的。」 说完就站了起来,居高临下的看着他,「奶奶不是我杀的,也与我无关。」 「她若是稍念点亲情,去把大伯一家赎出来,就不会有这事。」 「所以,不要再来招惹我,不然,下次可能真的会打断你的腿。」 说完,也不等他说什么,看了鼠头一眼,转身就走了。 鼠头又踢了他一脚,跟着崔福夏就走了。 李光耀抱着自己的腿躺在地上,看着他们的背影咬牙切齿,眼里的恨意都快化实质了。 此仇不报,他不姓李。 崔福夏见鼠头一直跟着自己,蹙眉看向他。 鼠头笑着摸了下自己仅剩的几根头发笑道:「崔姑娘,我们大当家的有点事找你谈谈。」 「哦,找我谈事?」崔福夏看了眼只能隐隐看到点影子的山头。 「有说何事么?」 鼠头摇了下头,「没交待,只让小的请你回去一趟。」 「哦,那我改天再去,这两天没时间。」崔福夏说完转身就走。 「唉,崔姑娘,什么时候有空啊?」总得回大当家的时间吧。 崔福夏想了下,脚步不停的道:「不会超过这个月。」 「如果你们大当家的急,可以来连阳村来找我。」 「当然,不能惊了村民。」 「好,小的就这去回了大当家的。」鼠头应了,立即掉头就跑了。 崔福夏回到家,见乙一也在,还惊讶了下。 自从上次的追杀事后,他基本都没在连阳村里待了,一般都在县城里。 「怎么有空回来了?」 乙一坐在椅子上,非常随意的道:「小姐,宋家开始卖铺子了,你要买吗?」 「当然,压到最底价。」崔福夏回了房,就拿出这两箱银子放到他面前。 「这里应该有两千多两吧,你先拿去买,少了再来拿。」 「我这只有现银,银票上次买山都用掉了。」 乙一看着那两箱银子,再次惊叹她的力气。 「好的,小姐。」 「宋前程怎么这么快就开始卖铺子了?」比她预估的早了许多。 她之前还以为最少可以顶到十一月呢。 这么快就顶不住了? 乙一笑了下道:「宋前程昨天发出了通知,说要卖掉安阳城里的铺子。」 「我收到信就去调查了,宋前程的姐姐是凤临城于家的大夫人。」 「于大夫人派人给他送了信,刚好这边的生意都受到了阻挠,所以他准备卖掉安阳城里的店铺,迁到凤临城去。」 崔福夏沉默了下,看向乙一道:「不着急买,放出风声给安阳城里的大户。」 「他们得了信,应该不会再入手新店铺,到时你再压价最好。」 「不过,尽量别让民众们知道了,不然可就麻烦了。」说完就进了灶房。 夜临看向乙一问道:「少夫人这心思够厉害的。」 乙一白了他一眼,「可不要让少主听到了。」 「何事不要让我听到了。」嵇衡与白空刚好走了进来。 白空似笑非笑的看着他。 「咳。」乙一瞪了夜临一眼。 看向嵇衡笑呵呵的道:「刚才少夫人吩咐我做事来着,我这就去准备了。」 说着就要去搬地上的箱子,却发现相当的沉。 他都得用上内力才能搬起来。 而少夫人可是没有一丝内力的。 嵇衡看了他一眼就进了灶房帮忙,并没有计较他说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