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姐,你这话什么意思?我不可能离婚的,秀秀……你别这样,秀秀我知道错了。」 赵秀秀的哥哥一拳打在李强的脸颊上,「今天我们来了就是离婚,你跟着人肚子搞大了,孩子我们带走……你们还要给我妹妹找一份工作,不然这事情我不可能善罢甘休。」 赵大哥冷冷地开口道,「你们李家要是不同意,到时候就闹……你们李家也别想因为这事情丢工作。」 「李娟你看看,都是因为你的错。」李强妈妈脸色难看地指着自己的女儿。 「妈,这事情是弟弟做错了,如果你觉得是我的错,那我也没办法反驳,我只不过是做了身为一个人该做的事情。」说着看了看秀秀道,「我给你找一份工作,刚刚好我们运输队有一个洗菜的职务,到时候你去……」 回来的时候她就猜测到自己弟妹要离婚,赔偿这事情肯定没办法就这样算了。 闻言的时候赵秀秀点了点头,带着东西抱着自己的娃就离开。 李大丫的脸上有喜色,看着李强,「强子哥……」 「滚,我压根就不喜欢你。」李强看着自己媳妇的时候,「秀秀,你不要走我知道错了。」 「滚。」赵家那一边的人没有好气道,「你知道错了,就不可能在我妹妹怀孕的时候去乱搞,你乱搞她给你照顾爹妈好享受。」 赵家的人压根就不可能让自己妹妹妥协,离婚是丢人的事情,可……他们有娘家撑着。 赵大哥结婚早,那时候赵秀秀还小,赵大嫂也带着秀秀是女儿宠着,这一次是全家都同意了。 到时候秀秀去上工自己媳妇刚刚好生娃了,一起照顾这娃儿,秀秀每一个月给一些生活费,不比在这家里头强。 就算要再婚那也得秀秀自己同意,带着人就转身离开了。 李家的事情解决了,李强妈妈虽然心疼难受,赔了儿媳妇一百块还给了一个职务,她心里头在滴血。 大骂李娟这女儿脑子有问题。 李娟丈夫听得脸色不好,就看到李娟道,「妈,这一次是我最后管这家里头了,以后……你们家的事情我不可能再管。」 自己弟弟想去运输队自己跑前跑后,他就一个废物没有进去,现在惹出这个乱子来,现在自己解决还是自己的错了。 想到这事情的时候脸色也不由自主难看了起来,说着就带着自己的丈夫离开了。 李娟回来的时候,队里头的人都听说这事情了,楚海棠吃着酸笋的时候,「我觉得李娟这性格很不错。」 「我也觉得很不错,不过她娘家大概恨死她了,以后……这李大丫肯定也想要工作,看着吧……」 「李娟又不是蠢货,她这工作给自己弟妹找,说白了就是亏欠,再找她就是大冤种。」楚海棠开口道。 李娟自然也明白,给在弟妹找完完全全是因为弟妹,还是自己丈夫表妹,这也算是一种补偿。 要李大丫也想要,她就会给对方一句吃屎去吧。 楚海棠休息了今天又跟贝姐出去跑长途,这长途回来的也快。 倒是夏小飞那一边要走好几天,走的时候在房间里头依依不舍道,「媳妇……你得想我,得超级超级想我。」 「……」楚海棠看着这跟大狗子一样的人,忍不住揉了揉额头,「乖,好好工作别被坑了。」 夏小飞这才心满意足的去工作,楚海棠都要让夏小飞给弄无语了,不过也不是很讨厌。 当然撒娇这东西,前世不少男人朝自己撒娇,所以她有免疫力了。 以前自己家里头那些人靠自己养没有事情就撒娇。 夏小飞出门楚海棠也出门,这样货物跑的还是很快,贝姐跟楚海棠两个人轮流开车,一天都不用就搞定了。 回来的时候刚刚好,听说赵秀秀来了,楚海棠看着李娟带着赵秀秀到处走。 告诉对方洗菜这些,李娟住的地方是跟自己丈夫一起的,所以赵秀秀是跟这里别的单身女人一起住。 而且这里的职工宿舍,也就是开车的人才有权利带家属来,还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带。 最少得有一定时间的惊艳才可以。 赵秀秀来的第一天,李娟就道,「你们可别欺负她。」 在场的老爷们点了点头,「放心,我们欺负别人小女孩干什么。」 说着就看着楚海棠回来了,「贝姐,这小丫头学的怎么样了?」 司机老张笑着询问,他还是挺担心楚海棠适应不了。 「很厉害。」贝姐用手勾在楚海棠的肩膀上道,「超级厉害那一种,就算是男人饿没有几个可以比。」 「贝姐,你就别吹牛逼了,有几个男人可以跟你比。」这话说的贝姐厉害承认,楚海棠厉害就不承认。 「这样啊……我们打赌,换轮胎……你们输掉了,输我们五块钱。」贝姐笑了笑道。 对面的男人自然是不服气,这一上来还真不少人压,楚海棠跟贝姐对视一眼。 楚海棠开口道,「贝姐,你还是别这样说我不行的。」 「怎么不行,你努力点……赢光他们的。」贝姐立刻就道。 楚海棠一脸为难的看着贝姐,她越这样那些大老爷们就越激动。 一个个就下血本的押注了,找了的人是一个老司机。 上手让换轮胎谁又快又好,楚海棠跟贝姐看着两百多块,心里头想这些人还真是人才了。 楚海棠觉得无论男女,只要是主导权的人,那自尊心跟征服欲从来都没有熄灭过。. 没有多少意外楚海棠很快就碾压对方赢了,贝姐拿着钱笑了,「看看,我就说……海棠厉害还不相信。」 司机老张不远处抽烟,「我也觉得这些人就是蠢货。」 他是带过楚海棠的人,哪里会不知道楚海棠的水平。 所以他是压楚海棠赢的,「贝姐。」 叫贝姐贝姐是一种尊重,毕竟开大车的姐她就一个。 贝姐看了看这司机老张,斜眼好几次咬了咬牙给了对方三十块,这老家伙太会坑人了。 输了的人倒是没有太在意,毕竟押的都不多,玩闹而已。 童景博在房间里头看出来,觉得这些人真是闹腾了。 不过很快就看到不远处有一个人进来,对方瘦弱的模样让人一惊。 男孩看上去大概十五六岁的模样,「他是谁啊?」 「前些日子死掉的老铁头的儿子,听说她媳妇不愿意把职务给买了,就让自己十六岁的儿子顶上,诶……孤儿寡母,也是困难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