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边,女嘉宾们齐齐背过身,面前摆放着点心,没人敢吃,就顾姒吃得最欢快。 嘴里甚至还在安抚男嘉宾:「不着急啊,慢慢来,慢慢画。我们正好吃个晚饭。」 男嘉宾:「……」 五个男嘉宾把画贴在磁吸板上翻了过来。 镜头立马把画转了过去。 言修成画的是给海鸥喂食。 虽然不好看,但是大家看得出来。 陆望画的是摩天轮。 ——他们画的都是跟顾夕甜在一起时候的回忆,就是希望顾夕甜能选自己。 而新晋主持人郑晓则画了一支话筒,悬疑编剧姜九画的是一捆绳索。 镜头再次转到霍宴的画版,还被特意放大了。 然鹅…… 一片空白。 充满期待的粉丝顿时一阵失望。 【哈哈哈哈老公,你还能再敷衍一点吗?】 【霍老公:能,我还能。】 【救命!!!我已经笑成傻子!】 【霍影帝还不如签个名算了,这样大家一看都知道是你好吗】 【帅就行了,他真的帅啊!舔屏!】 霍宴靠在椅背上,黑眸盯着空白的画。 他不关心节目流程。 他现在最关心的是,梦里那位泪痣女人什么时候才出现。 正出神,旁边选画的顾姒突然出声了。 「这海鸥很像春城的。」顾姒看着画道。 「你去过春城?」言修成没忍住,搭了话,眉眼微动。 顾姒摇头,「没有。但是看过照片,就在姐姐的手机里。」 言修成脸上的笑意顿时漫了起来。 那是他和顾夕甜的初识。 一只海鸥就那么刚好地停在了顾夕甜的身侧,画面美得如梦似幻,一直到现在他都铭记在心。 「我记得就是今年去三月份吧?」顾姒笑吟吟道,「跟许易老师一起去的,拍了很多双人合照,背后就有这个海鸥。」 言修成面色顿时一变。 「你说什么?」 许易?! 那时候不是跟他去的吗?! 言修成和陆望的脸色都难看起来。 顾姒点到为止,目光转向了其他画,定在了姜九的画上,侧头看了那个沉默的男人一眼。 姜九是悬疑编剧,长得又乖又奶,一双狗狗眼垂着,不同于陆望的朝气,是一种让人看了就想欺负的温软感。 然而顾姒知道,这位可是个名副其实的白切黑病娇。 他暗恋顾夕甜多年,顾夕甜第一次出演的青春片,就是他写的剧本,那个时候就将种子埋下了。 之后更是将顾夕甜囚禁半年之久,强制夺走了顾夕甜的第一次,顾夕甜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在这里翻了车。 但顾夕甜还是积极自救出来,但作为替身的顾姒就没有幸免了,长期成了顾夕甜的替代品,供姜九玩乐……. 顾姒收回眼神。 眼下的姜九还没有黑化,还在默默守护顾夕甜,她也懒得将心思花在姜九身上。 顾姒欢快地选了画。 「我要这个。」 白皙的指尖尽头,正是那幅空白的。 霍宴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 「妹妹跟我选了一样的呢。」顾夕甜的声音突然出现。 她拎着白色长裙走了过来,笑容甜美又温柔,还不知道顾姒已经在背后插了刀,轻声道:「我也打算选这幅空白的画,有意境,和我最近在读的书有些相合了,毕竟,人生需要的就是留白嘛。」 这话一出,言修成和陆望都红了脸,姜九也看了过来。 顾姒笑了。 啧啧,不愧是绿茶海王。 既选了自己想选的人,又让剩下的鱼自惭形秽,压根没有落选的难过,反而怀疑是自己意境不够了。 顾夕甜余光看见众人表情,勾唇。 随后一转身,对着顾姒道:「妹妹,你不是喜欢海鸥吗?蓝天白云,单纯洁净,更适合你。」 言下之意,顾姒就不适合什么含义深远的东西。 并且现在这情况,只要顾姒不是个傻子,都乐意在镜头前立一下谦让的人设。 顾姒含笑没接话。 突然一回头,「导演,刚才说按年龄排,所以我先选,对吧?」 赵导一时间不敢接话。 半晌才道:「是这么说的。」 「我就选这幅空白的,你记一下吧。」顾姒说完,退到一边,全程没理会顾夕甜。 顾夕甜嘴唇瞬间白了。 咬牙看向顾姒,然而人家愣是连个余光都不给,低头踢沙子去了。 【妈哟,我花时间就是来看顾姒耍大牌的??】 【啊?她耍大牌了?不是顾夕甜后来者居上,自己想要抢画,顾姒没给而已啊】 【瓜姐放心飞,出事自己背!第一天瓜粉来了,我就喜欢这女人眼睛长在头顶的样子!给老子继续!】 【说实在的,只有顾姒一个人没有在演吧?可以说是内娱活人了,珍惜吧】 任凭顾夕甜再怎么气愤,事情也已经定了。 而言修成甚至在顾姒拒绝了之后,心里还出现了一丝落寞,又迅速掐灭了。 最后顾姒和霍宴配对成功。 顾夕甜选了海鸥的画,和言修成一对,对于顾夕甜来说,言修成的家世和能给她的帮助,自然是大过陆望的。 陆望和李诗泱一对,姜九和姚倩倩一对,郑晓和刘萌一对。 赵导拿着他那标志性的大喇叭哗哗道:「配对成功就可以回到帐篷进行晚餐,洗了澡再进行下一步约会。」 晚饭过后。 沙滩附近停着一辆保姆车。 「跟节目组说一声,我解约。」 霍宴坐在车内淡淡道。 他已经失去了耐心。 这么久没出现,或许梦里的泪痣女人不在节目组了。 闻言,吴林瞅了眼他,然后小声问:「少爷,我白天的时候排查了整个节目组,找到一个带有泪痣的人。」 他也不明白自家少爷为什么非得找带泪痣的人。 好在逛遍整个节目组,终于找到了一个。 霍宴侧眸。 「我已经把人叫过来了。现在就见吗?」吴林问。 霍宴点头。 他视线看向门外。 帘子一拉,一个人走了进来。 「霍影帝,你找我有事?」 一时间,整个帐篷都安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