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薄枝回过神来,她已经坐上去「加林之夜」的车了。 「傅、京、衍!」 薄枝气的揪着腿上小狐狸的绒毛耳朵泄愤,「你完了!」 第一次见面就欺负她,嘲讽她,还害得她被妈妈惩罚。 见别的女孩就笑是吧? 看她不过去撕了狗男人的嘴! 与此同时,加林之夜。 「那姑娘谁?」沈庭澜放水回来,疑惑指着从傅京衍身边离开的女孩。 他疑惑道:「看着不像薄美人啊。」 有人回:「不是枝枝姐,大概是衍哥的心动女孩吧?」 傅京衍冷冷扫过去一眼。 那人怂了,拍了下自己嘴,「我这张贱嘴,我错了我错了。」 「错什么啊?」一道娇娇懒懒的嗓音响起。 姜梨撑着下巴趴在吧台上,一头海藻波浪长发散在肩头,杏眸水润带着讥讽扫过傅京衍。 「没说错啊,刚不是跟人笑的挺开心嘛?」 沈庭澜呦了一声,长腿交叠也靠在吧台上,「小姜梨,脾气见长啊,连衍哥都敢怼了?」 「滚。」姜梨骂他。. 沈庭澜乐了,「你今天吃炸弹了?」 「替薄枝出气也不是这么出的啊,薄美人那是一般人吗?追不上还不能换了?」 沈庭澜想起自己的经历,说多都是泪。 「想当初我被薄美人那张脸迷惑,脑子一抽去给她告白送花,结果她反手给我立了碑,把花***坟头了。」 「………」 众人顿时哈哈大笑,「所以沈哥现在蜕变成鱼塘主了?」 沈庭澜眉梢微挑,笑的吊儿郎当,「现在觉得浪子也挺好。」 姜梨无情骂道:「那是你活该!」 毕竟是跟薄枝一起长大,姜梨脾气也暴躁的很。 别人怂傅京衍她可不怂,她冲沙发上的男人说道,「某些人一会儿就自求多福吧。」 傅京衍终于有了反应,微抬起眸,「你告诉她了?」 姜梨:「嗯哼。」 话音刚落,傅京衍便突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。 姜梨谨慎的后退一步。 沈庭澜乐了,「你不是不怂吗?」 「……闭嘴。」 沈庭澜忍不住轻笑出声,「小姜梨,叫声庭澜哥哥,哥哥保护你?」 姜梨反问:「大庆油田是你挖的吧?」 「……」 「傅京衍你这人别玩不起啊,我就实话实——」 酒杯轻碰的声音清脆响起,姜梨看着他只是过来碰杯,有点懵。 「多谢。」 整夜清寂又无趣的男人,突然翘起唇轻笑了声。 男人眼底漾起涟漪般笑意来,整个人似都从古画中活了过来。 加林之夜的门被侍僮打开。 踩着高跟鞋的美人走了进来,脚踝玉骨纤细,系带宛如藤蔓般缠绕而上,娇贵的一折就断。 她微抬着桃花眸,明艳肆意,漂亮的不可方物。 一出场便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。 有人立马起身想要去讨个联系方式。 二楼传来一声悠扬的口哨声,「枝枝姐,这儿。」 那人立马被叫住,「别去了,是二楼的人。」 加林之夜的二楼,是宜城内部豪门圈的聚集地,沈家公子的产业。 薄枝抱着自己的小狐狸上楼。 沈庭澜一看就笑了,「薄美人,怎么还抱了个娃娃啊,你跟傅京衍刚生的?」 薄枝对他嗯哼一声,点点头。 「是啊,叫哥哥。」 狐朋狗友们顿时爆笑出声。 「……」沈庭澜反应了一下,「操。」 他这辈子都怼不过薄枝! 薄枝视线落在沙发上,她都不用刻意找傅京衍在哪,这男人总能让人无法忽视。 「让我看看。」 傅京衍冲她怀里的小狐狸伸出手。 「不给。」薄枝在沙发上坐下,把小狐狸放在腿上不给他摸。 「为什么?」 薄枝奇怪看他一眼,「哪有为什么?这是我的。」 傅京衍笑了下,嗓音被酒意熏陶过,有几分性感的清哑。 「不是说我们一起生的吗?」 薄枝:「……」 她睫毛忍不住颤了下,扭过头来骂他,「傅京衍,你要不要脸?!」 男人似乎心情不错,忍不住低低笑出声,在喧闹又寂静的空间中磁性悦耳。 薄枝听的耳根子有些痒,蓦地感觉到男人侧头抵在了她肩膀上。 「你干嘛?」 「靠会儿。」傅京衍吻到她身上的香气,缓缓闭上眼,「有点不舒服。」 薄枝看到桌上的空酒杯。 皱起眉头,「胃疼还特地跑来喝酒,你下次要是想死不如直接跟我说下,我可以免费送你一程,用不着这么麻烦。」 她嗓音清亮,在耳边喋喋不休的很好听。 傅京衍有些倦意,「嗯,好。」 「……」 「哦,我想错了,不是因为想喝酒。」 薄枝觉得自己挺不经意的提起来,「是因为想看漂亮妹妹。」 傅京衍稍稍抬起眸。 薄枝感觉到他的注视,下意识捏紧了狐狸耳朵,「怎、怎么了?我说错了吗?」 「因为这个来找我的吗?」傅京衍问。 薄枝飞快反驳,「谁来找你了,我找姜梨的。」 傅京衍:「那她人呢?」 好问题。 薄枝环视一圈,都没看到姜梨跑哪去了。 她有些恼怒的收回视线,蓦地撞上男人温热的脸颊。 清哑低沉的嗓音覆在耳边。 「薄枝枝,你是吃醋了吗?」 他一直都以为,她不会吃醋。 吃醋的只会是他。 一遍一遍。 在她肆意奔跑的校园里,出道后的新剧里,合作营销的p里,以及恋综里的今天。 他无数次动过心思,想要把她彻底留在身边。 傅京衍从来不是高山白雪的清冷神明。 他只想百无禁忌的,锁住她。 男人被醉意晕染眉眼过分妖孽,直勾勾凝视着怀中抱着狐狸的漂亮美人。 看她睁着桃花眸,眼尾颤啊颤的茫然看他。 薄红唇瓣勾起笑意。 情难自禁的俯身,在她漂亮的眼尾落下一吻。 「薄枝枝。」 「你终于学会吃醋了,是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