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苏玄?」 「又是你这个崽种。」 身着雪白西装的男子,名叫姜绝。 姜家二房姜海山家的小孩,一家性格都是捧高踩低,趋炎附势。 「真特么晦气。」 「怎么不管到哪儿,都有你呢?」 姜绝吐了口吐沫。 伸手拍了拍苏玄的肩膀,帮苏玄整理衣领,开口道:「你看看你,混的人模狗样的。」 苏玄微笑。 姜绝点了根烟,拍打苏玄的脸庞,语气轻蔑道:「崽种,你要帮这个小服务员出头吗?」 「这样吧,你跪下来给我磕三个头,西服的钱我也不要她赔了。」 苏玄淡淡道:「你这套西服多少钱?」 姜绝拍了拍衣角,开口道:「没多少钱,也就五六十万,你要替他给吗?」 苏玄丢出一张银行卡:「里面有一百万,多出来的,算是我给你的小费。」 姜绝愣住。 他惊疑不定捡起银行卡。 「崽种,里面要是没有一百万,不管你在哪儿,我都找得到你。」 「到时候这个服务员也要跟着你一起倒霉。」 女服务员躲在苏玄身后,捂着脸,泪水汪汪。 苏玄微笑道:「这件事了结了吗?」 姜绝点点头:「结了。」 他转身就要回到包间。 却被苏玄叫停:「等等,你的事了结了,不过这个小丫头的事,还没了结呢。」 姜绝呆住,皱眉转身。 什么意思? 苏玄看着小丫头:「刚才我好像看见你打了她一巴掌,一巴掌两百万,要么给钱,要么我替这小丫头还你一巴掌。」 姜绝不可置信瞪大眼睛。 「卧槽。」 「你疯了。」 「一个巴掌两百万,你怎么不去抢呢?」 「苏玄,你想死……」 姜绝的话还没说完。 「啪!」 苏玄一巴掌扇出。 「轰隆!」 姜绝的身子宛若皮球,直接撞开包间大门,飞到包间里面,停在他老子姜海山脚下。 众人看清。 倒吸一口冷气。 姜绝半边脸颊高高肿起,牙齿不知道扇飞几颗。 姜海山看着他。 他看着姜海山。 父子俩都傻眼了。 「儿子,你是不是被人揍了?」姜海山好奇道。 姜绝满脸痛苦,看着他老子:「你猜?」 这还有问吗? 我都特么被人一巴掌扇到你脚下了。 众人转头。 苏玄从包间外,缓缓走进来,蹲在姜绝身边,擦了擦手自己的手。 姜菲然的脸色,迅速转冷。 「苏玄,你在这干什么?」 姜海山同样横眉怒眼看去。 一个美妇愣了愣,站起来指着苏玄,声音尖锐道:」姓苏的,你敢打我家小宝贝,我和你拼了。」 「你这个废物,***。」 「吃我姜家的,住我姜家的,没有我姜家你早就饿死了。」美妇长牙舞爪,往着苏玄抓去。 「啪!」 又是一巴掌。 美妇捂着脸,不可思议的站在原地。 苏玄居然敢打她? 接下来,美妇嘴里嚎啕大哭:「姜海山,你还是不是男人,你家小宝贝和你老婆,都被人打了。」 「今天我和你没完!」 「这日子,简直没法过了。」 姜海山刚要开口。 苏玄抬手。 「啪!」 包间里。 一片安静。 姜海山半边脸颊高高肿起。 一家三口面面相觑,一脸懵比。 「放肆,姓苏的,这里还由不得你乱来!」姜家老大姜海朝起身训斥。 「啪!」 苏玄又一巴掌打去。 「苏玄,有什么话好好说嘛。」 「大家都是文明人……」大伯母起身开口。 同样挨了一巴掌。 坐在角落的陆峰,缩了缩头,一句话不敢说。 「苏玄,够了!」 「你是不是疯了?」 「他们可是你的长辈,你是不是连我姜菲然都要…」 下一刻。 「啪!」 姜菲然捂着脸胖,不可置信看向苏玄。 苏玄擦了擦手:「还有谁要对我说教的?」 包间静寂无声,落针可闻。 苏玄这才提起半瓶红酒,为众人倒酒:「你们是不是贱,和你们讲道理,你们不听,非要让我动手。」 「服务员不够了。」 「你们这个包间,我来伺候吧。」 懵逼了许久的姜家众人。 终于反应过来。 姜海山气得浑身颤抖,猛地拍在桌子上:「报警,快报警!」 有人拿出电话。 被苏玄一把夺过,顺手丢到地面踩碎。 「坐下,吃饭!」 「你们这帮贱皮子,非要我讲武,你们才听。」 陆峰早就吓得魂飞魄散。 连忙端起碗,低着头,拼命往嘴里扒饭。 他现在一进来云海楼,脑袋里全是屎,今天要不是姜菲然开口邀请。 陆峰绝对不会再踏入云海楼半步。 苏玄又看向姜菲然:「给你脸了是不是,你再瞪一个试试?」 姜菲然吓得低下头。 只感觉今天的苏玄,完全是个疯子,不可理喻。 姜海山同样惊恐看去。 心想苏玄这个叼丝是不是受刺激了,别什么时候想不开,临死拉着他们一起陪葬。 姜绝缓了一会儿,终于挣扎着做起来。 苏玄倒酒时,故意把酒倒在他衣服上,满脸歉意道:「不好意思,刚才打你们把手打疼了,不小心把酒洒在你衣服上了。」 姜绝摇头道:「没事,小问题,大家都是文明人。」 苏玄点点头:「我就喜欢和讲道理的人呆在一起。」 众人低头,气氛压抑。 谁都不敢起身离开,害怕苏玄又一巴掌当脸扇来。 苏玄看向陆峰:「陆少,这里的饭菜,还合你胃口吗?不喜欢的话,我可以专门为你换点其他的。」 陆峰连忙摇头。 「别…别客气。」 苏玄又看向姜菲然:「好了好了,别怕,我不打女人的。」 姜菲然:「……」 真和谐啊! 大家有说有笑,好好吃一顿饭,苏玄脸上也带着笑容。 姜菲然她爸姜浩明,小心翼翼看向苏玄:「苏玄,你在这里上班吗?」 「我知道你心里怨恨姜家。」 「有什么话好好说,别想不开做什么傻事,你还年轻,千万不要走到犯罪的道路上。」 苏玄露出灿烂笑容。 开口道: 「是啊。」 「有时候我想想,活着真没意思。」 「一个人死多不得劲儿啊,就想着要不要拉着你们一起陪葬。」 姜菲然脸色都吓白了。 曾经尖酸刻薄的苏家众人。 今天晚上,一个个和颜悦色。 大伯母更是笑眯眯站起来,拉着苏玄:「小玄啊,坐下来和我们一起吃吧。」 「你拿着餐刀站在伯母背后。」 「伯母很害怕啊!」